借尸还魂。X
四个字,不多,却是足以让大多数人为之颤抖,因为但凡是借尸还魂之人,都是极其强大的存在,只有到达了高等的境界才可以借尸还魂,也就是所谓的涅槃境界,借尸还魂可能性更大。
一般的强者当寿元到了的时候,便会寻找各种各样的天参地宝,来增加自己的寿元,然而有的东西,太过于稀有,导致即便是无所不能的强者大能,也无可奈何,只能够乖乖的进入轮回当中。
当然有的人心有不甘,到了涅槃境界便是神魂不灭,自身不死,会找到下一个体质上好的人,借尸还魂,也就是俗称的夺舍。
当然,借尸还魂,除了指这方面的事情,还在军事上面独有所值,其中有不少的例子,便是把一些不被敌人所看重,甚至是根本都没有注意过的东西,据为己有,古有一代剑身天心子,被他们国家所不容,认为他是一个修炼的废物。
后来流云剑宗发现,将天心子收为徒弟,悉心教导,频频指导,直到后来成为了一代剑神,恰好那个时候流云剑宗和南唐王朝结盟,而当时剑身天心子原来所在的国家是南莽,于是一人灭一国。
一剑之下,南莽变为废墟,所有的人顿时停顿动作,片刻之后“咔吧”一声,全部碎裂,化为齑粉,不管是人还是物,或者是南莽的大好河山,都化作乌有,一片寂寥。
借尸还魂这一个计策中,不被看好的剑神天心子便是那个尸,后来被流云剑宗赋予了魂魄,借尸还魂成功,将那个励精图治的南莽国家皇帝,给直接杀。
“前辈的意思是,拓跋老怪其实并没有死,而是借尸还魂了?”姜尘皱着眉头,说出了自己的疑惑,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么恐怕真的有点不好。
拓拓老怪将徐寒收为徒弟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和白骨黑魔段青山这么一样不讲情面,只知道研究东西,早就听说北荒的拓跋家族,最为护短,可以说整个家族的人,都是串在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他们的传承之人,也是如此,姜尘既然和徐寒结下了梁子,分为护短的拓跋老怪,当然得为他那个真命天子的徒弟,报一箭之仇。
“不不不,老夫说的其实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,拓跋老怪诚然借尸还魂,但是他的这个借尸还魂,和别的还是有些不同。”段青山做到桌子旁边的另一张紫竹藤椅上,这个紫竹藤椅其实更像是太师椅,如今的段青山已经凝结成了肉身,长得也算有些威严,倒是还真的有一些上位者的气息。
“那前辈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以你的聪明才智,应该不用我说就知道的,况且刚刚你所猜测的事情,距离真相也是**不离十了。”
姜尘听到这个爱好捉弄人的段青山话语,无奈的苦笑了一声,这个老家伙已经活了那么多年,有的时候还是像一个孩子一样,有着一颗爱好玩耍的心思,难道说民间所传闻的那句话是真的,老小孩儿,老小孩儿。
可是为什么他已经活了那么多年,却没有这种幼稚的感觉呢?
姜尘唉心中腹诽了几句,开口说道:“前辈到底是什么意思,还是请讲好了,不要来吊小子的胃口了,这美人舍都到了嗓子眼,却被老前辈您的一句话给吊住了,感觉可不怎么好。”
段青山听了之后哈哈大笑道:“我看你小子多智近妖,怎么可能会被这点事情所卡住,既然你问了,那么我也不好不说,首先有人发现这两个人出现在这附近,到底是干什么,是什么人发现的,这个事情你不用过问。”
姜尘点了点头,并没有出声反问,但凡是有点实力的强者,都会有自己的情报团队,当然,也有的强者不屑于这种东西,只要他们愿意,不管是天眼通,还是天耳通,他心痛,这些种种神通应用之下,分分钟可以把你看个上下通透,根本用不着那些东西的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庐州城外的庐山之上,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精壮男子,迈着迟缓的步子,手中拄着一根漠北天宫打造的貔貅拐杖,在山间行走,在他的身旁,跟着两名身形相差不多的美丽女子,都是二八年华,一双俏脸,腮红上扬,带出一抹动人心思的娇媚。
“呵呵,徐寒我徒,这两个女子经过你的阴阳采补,已经差不多快要成为两个没用的费炉鼎了,留着他们虽然说并没有什么大用,但是聊胜于无,你的天魔夺魄决已经入了小成的境界,现如今你的修为,应当是在天人五重天吧?”
男子走到一处坐下,而随他同行的两个俏丽女子,则是一动不动的停靠在他的挺胖,站立着没有动作,两个手掌仿若固定住一般,直直的贴着两条修长美腿之上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借着月光,还能看到些许的水波涟漪。
但是如果认真观看的话,便会发现,这两个女子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神韵,眉宇之间,根本就没有出奇之色,根本就不像是这等女子应该有的神情。
“老师说的是,天人五重天的境界弟子的确是达到了,况且师傅所传授的《天地阴阳极乐*大乐颂》本就是无上的阴阳采补功法,现如今这两个女子都是上等的炉顶,虽然说被我已经吸收的没有了多少的阴气,但是经过秘法炼制,还是能够成为一个不错的炉顶,留着也是不错的,弟子现如今的实力,不过是天人五重天,辜负了师傅您老人家的栽培,弟子有愧。”
身着黑袍的男子,坐在地上,身边闪出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,老者看上去**十岁,一双老脸之上皱纹褶皱,眼睛浑浊,仿佛是一潭被搅乱,泥土满天飞的清泉,但是这双浑浊的眼睛,若是细细看去,便会发现有所不同。
这两个人,正是姜尘和白骨黑魔段青山所谈论的两个主角,一个老一少。
一个是北荒有名的老魔头,拓跋老怪,被拓跋家族驱逐出境,作恶多端,杀人犯或,做尽恶事,儿这个少年郎将头顶之上的头罩取下,露出一张俊逸的脸蛋,只是这眉宇之间,总是带着那么一股子似乎与生俱来的邪气。
“天魔夺魄决,还有天魔吞日功,是为师在一个古墓里面寻找到的功法,一般人根本就没有办法修炼,即便是为师,也不过是在这其中,走了一小段而已,然而就是这一小段,却是让为师成为了天地间十恶不赦的坏蛋,犹如过街老鼠一般,人人喊打。”
徐寒听到拓跋老怪如此的言语,淡淡一笑,恭敬的说道:“师傅此话,弟子不敢苟同,谁人不知道您拓跋老仙的威名,别说是在北荒,就是在中州,您都是榜上有名的,年纪轻轻便可以成为金帐王庭的第十八条好汉,这样的威名,谁能够比得了,那些人不过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君子罢了,荀圣可是说过,人性本恶,这些人都是在掩饰人心的那一片邪恶的地方,诚然有佛陀割肉喂鹰,但是这头鹰日后到底怎么样了,没有人知晓。“
拓跋老怪听了自己这个弟子的话,呵呵一笑,出言说道了几句,但是眼神中还是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。
他虽然被人称作拓跋老怪,但是自己还是喜欢被别人称呼为拓跋老仙,这个名字,明显比那个名字要顺耳的多,也霸气的多。
毕竟没有人喜欢自己被别人说成怪物,当然喜欢成为与众不同,逍遥自在的仙人。
他伸出手指,习惯性的摸了一下两条足有三尺长的白眉,沉吟说道:“这些话,咱们师徒两个不需多说,你先说一下,今日对于明月楼武斗场的事情,你有什么看法,有从中看出了什么。”
听到这句话,徐寒的面色一正,思索了一阵,将自己的话语组织好,咽了一口吐沫,缓缓的将自己的想法托出。
“这今天的战斗,其实就是姜尘和别人的战斗,其余的人只不过是动了几次手,便是受到了姜尘和他对手的波及,所以只是匆匆比试了几招,并没有见太大的分晓,因此这几个人的实力还不好判断。不过真要和他们动起手来的话,弟子相信,纵然打不过他们,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拓跋老怪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:“你这句话在理,有的事情,并不是说实力能够解决一切问题,就一如今天的这几场战斗,虽然看起来相差悬殊,但是其中岁蕴含的门道,并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得清楚的,就不说别的,单说那个在墨家子弟中颇有一些名气的小傀儡仙宋潇,身上所有的底牌,就绝对不止这些,不管是青龙护法,还是青龙傀儡,不过是一些此等的仿品罢了,虽然威力不大,但是做工相差不多,这也是为什么,那个姜尘能够一下子直接破开机关的原因?”
“不过这个小子,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就将破绽看破,还真是有点本事,做你的对手足够了,宋潇这次是因为大意,还有伤在身,所以输了,至于那个身上有插翅虎精血的王信,现如今还是不足为据,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势,只不过是因为神通的原因,被姜尘压制,所以这才输掉了比赛,但是你可注意到了他的那两个武器?”
“老师所说的两个武器,莫不是他脚下的两个锤子?”徐寒出声问道,对于这两个骨头做为锤柄的武器,他还是很有印象的。
特别是能够御空飞行,当真算得上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,要知道世人都知道,想要在天人境界就凌空虚度,那是得借助媒介的,不管是什么的东西,只要你借助媒介,那都是一样的。
在以前,南北禅院还没有分开的时候,白衣圣僧摩罗,一苇渡江,刚入禅门,便自己明悟神通,在天人境界,一苇渡江,这个神通,取得便是以前佛门中的一个典故,虽然如此,但是这个一苇渡江,可是不同于那个一苇渡江。
这个一苇渡江,度的是天下银河,走的是虚空大道,在天人境界,凭借着这一手功夫,摩罗自己踏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苇叶,救死扶伤,度化天下,灭尽人屠山十八路魔窟,将里面的那些作恶多端之人,全部杀死,后来更是修炼成了无上神通,赤足走天下,现如今已经去往西土,成为其中的执牛耳者。
“对,就是那两柄锤子,这可是极为难得东西,是插翅虎之王才能够有的骨头,但是这样的骨头,骨质上好,怕是杀了一千头插翅虎都不见拥有,插翅虎之王,那可是三品的妖兽,仅次于四大灵兽,也就是东南西北的那几个被人所尊称的凶兽,所以这个家伙身后的势力不小,只不过,灌输精血的方法,太过于霸道,如果没有像你这样的大机缘,一辈子都不见得有什么巨大的突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