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苏,你做什么?”
叶风轻将他推开满脸绯红,看见他眼神迷离很不对劲。
这是怎么了?难道是中毒了?
“易苏?你听得见我讲话吗?”叶风轻拍着他的脸道。
但刚拍了两下,她的手就被易苏握紧,双手被锢于头顶,其人再次靠近。
“易…唔……”
他这是怎么了?为何很是急不可耐的样子?
叶风轻正要抬脚,看着近距离还闭着双眼的易苏,想了想还是作罢,张口狠咬。
其人吃痛退开了些,叶风轻立马挣脱双手,一掌打在他后颈。
叶风轻重新理了理衣裳绑紧了腰带,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易苏。
好在她意志坚定,否则刚才是要把持不住了。
幸好幸好!
叶风轻缓呼了几下,蹲下将易苏扶坐起。
看易苏现在这样子是中了那种药,但他自己就是是医师怎么会中呢?再说中了难道没解药?
叶风轻在他身后以打坐姿势坐下,闭上双眼朝他身上渡去内力。
她不会用药解毒,但是用内力解一般的毒性倒是可以。
约莫半柱香之后,叶风轻缓缓睁开双眼,易苏惯性后倒在了她怀中。
叶风轻看着他留着血迹的嘴角,伤口似乎有些大。
这般白净的脸上多了道疤痕,那可损失大了。
不过易苏他自己就是医者,醒来后应该有什么特别的药,一抹去疤的那种。
叶风轻低头看着沉睡中的男子,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。
地上凉不适合像他这样的伤者躺着,可以他这般身材她也扶不动,于是就抱了两床被子。
仔细整理完毕叶风轻长舒了口气,坐在椅子上看着。
谁说这世上只有长得好看的女子会遭人觊觎,长得好看的男子同样也是。
易苏刚才这样总不能是他自己吃的药,那也就是说……
叶风轻沉下了脸,许疯子可是说今日易苏是和苏半夏在一起医治来谷求治病人的!
苏半夏有这魄力?
应该又是银朱替她主子做的事,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,未免太着急了些。
叶风轻起身想了想又坐下,她这时候去找人算账,留易苏一个人在这儿实在是不安全。
万一又有哪个长了眼的想图谋不轨,那易苏现在可就只能任人摆布了。
无奈摇头叹息,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。
银朱那么着急,那也就说易苏和苏半夏之间根本就没什么,所以她们才想做些什么。
……
药谷阁内,苏半夏已整整哭了好几个时辰,大约是哭着时间太长已经无力只剩下红眶,呆呆坐着。
银朱就在她身旁,手中拿着锦帕帮她擦着眼泪。
“小姐,别伤心了,事情本来就不是我们做的,那药更不知是从何处来的。等明日易公子来了药场,我们向他解释清楚便好。易公子推了小姐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银朱道。
苏半夏整个人呆愣着,也不知听没听到银朱所说,一滴眼泪又顺着她的脸颊落下。
她当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,可她没想到易苏第一反应便认定是她做的,她在他心中是多么不堪的一个人?
连怀疑都不曾……
是不错,等明日解释清楚一切就都好了,她伤心的也不是这个。
易苏前脚回了客苑,叶风轻后脚就跟上了。
苏半夏想此苦笑了声,她永远都比不了叶风轻。
一想到现在他们二人在做什么,她这心就入千万刀割般,已非是疼痛可说。
“小姐?”银朱见她这样似笑似哭的样子担心道。
“银朱,我其实也怀疑过你。”苏半夏笑道,“因为你总是想让我将易苏留下,所以就在发现的那一刻我也以为这是你安排的。”
若是银朱安排的多好,或许现在和易苏在一起的人就会是她而不是叶风轻。
“银朱不会拿小姐的名誉开玩笑的,而且易公子医术高超,解开这种东西于他而言应该不是难事。”
苏半夏转而看着她,有些激动道,“你是说易苏也并非是要靠…靠叶风轻才能解开。”
易苏是医者,这种药对他而言确实不算什么的。
苏半夏想着正开心,然而在看到银朱神情后再次颓下。
易苏与叶风轻是什么关系,他们之间都已经有孩子了再行此事又能有什么。
再说了,若是有人可解一般人也不愿去服所谓的解药。
“小姐,别伤心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,若是能把谁下的药查出来,也好…也好还我自己一个清白。”苏半夏道。
银朱道,“银朱觉得小姐现在更需要银朱,银朱还是留在这儿陪着小姐说话。”
“银朱,我不想说话,就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。”
银朱犹豫点了点头,起身退到门外关上。
她是想过要用这个办法将易公子留下,以易公子的品行定然会为她家小姐负责,没想到有人会在她前行事。
如此,这个办法是不好再用第二次。
这个人会是谁呢?
……
“云淡,易兄不在后面,叶风轻也不在,还有那个苏半夏也不在。”许若枫大步朝叶云淡走来道,一向稳重的蔺承被他远远甩在身后。
药场上的比试已散场,原本是想唤他们两人一起回客苑。
“若枫,你确定阿轻是去找易公子了?”许若雪问道。
“叶风轻不去找易兄还能去哪儿?”最近他看易兄和叶风轻两人都奇奇怪怪的很。
叶云淡道,“那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舅舅,我们不等爹和娘了?”小安仰头问道。
许若枫弯腰轻轻刮了下小安的鼻尖道,“等他们做什么,搞不好他们两人早就背着我们好玩去了。”
“不会的,爹和娘有好玩的会带着我的。”小安自信道。
许若枫摸了摸他的脑袋,他口中的好玩和小安口中的好玩可非同一个意思。
他将小安抱起,往后喊道,“蔺承你快些,你怎么跟女子走路一样?”
很是不屑哼了声,回头发现有人在看着自己,忙抱着小安匆匆离去。
许若雪站在原地等着,待他走近道,“你别在意若枫的话,他没有恶意。”
蔺承笑了笑道,“我知道,若枫性子率真而直,我倒是觉得若雪你也不要太过束缚于他为好。”
“不束缚着倒也好,只是怕他是要常往祠堂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