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余炼冬感受着怀中的余温,心中感慨不已,两辈子没谈过恋爱,没想到第一就和一个大美女,不禁有些得意,但是一想到封刀等人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他娘的,都给老子滚出来!”
封刀等人在清婵走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好,现在听到余炼冬的大喝,顿时一个个尴尬不已。
“嘿嘿嘿!”
封刀、欧阳云战、胡经纶、方康四人脸笑成了一朵菊花,眼中满是不好意思。
“傻笑什么?还有一个呢?”
欧阳云战听罢,猛地一脚踹向了身边的一棵树,把树踹的直晃悠,旋即一个狼狈的身影从树上直接掉了下来。
侯小风拍拍屁股站起来,脸笑成了第五朵菊花。
余炼冬顿时无语。
“好嘛,老子泡个妞,你们一个个居然都到齐了!”
“哥哥,妞是啥,为啥要泡?能吃吗?”
欧阳云战瞪着大眼睛,充分发挥了他不耻下问的优点。
“能,你要吃吗?”
余炼冬皮笑肉不笑的说道。
“哈哈,哥哥要是给,俺就吃!”
胡经纶急忙蹦起来,捂住欧阳云战的嘴。
“嘿嘿,哥哥,这大个子胸无点墨,大字不识一抖,曲解哥哥意思,还请哥哥见谅!”
余炼冬看着不断蹦着去够欧阳云战嘴的胡经纶,顿时一笑!
“行了,你们几个就别杵在那里了,过来,咱们聊聊!”
封刀几人苦着脸走过来。
方康还妩媚的崛起了小屁股,颤声道:“哥哥,轻点!”
余炼冬一脚踹了过去,笑骂道:“想什么呢!我是说真聊聊,离开刘家庄后,你们有什么打算?”
封刀等人顿时脸色一松。
“哥哥吓死人家了!”方康翘着兰花指,揉着屁股走了回来。
“康娘子,你要是在这样说话,今晚你就和云战睡吧!”
欧阳云战排着大胸脯。“哥哥,俺没意见!”
方康身子一颤。“那个哥哥你说你的,不用管我!”
余炼冬呵呵一笑。
“封刀,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封刀也不隐瞒。
“哥哥有所不知,我们几个以前都是流浪之人,后来被一个员外收留,做了护院。也是天灾人祸,去年员外突然病逝。他又没什么子嗣,只有几个远房亲戚,也联系不上了,因此便将宅院和财产留给了我们几人,我们几个也没什么本事,便做起了给人押运货物的营生!”
余炼冬心中感慨,这几个夯货还真有些好命,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都能让他们摊上,怪不得看他们护院的打扮却没有一点下人的自卑,感情自己就是老板!
“如此也好,你们都有个营生,我也就放心了!”
封刀等人顿时大惊。
“哥哥这是何意?莫非要离我们而去?”
“呵呵,咱们本就不是一路人,我又没什么本事,自然不能拖累你们!”
“哥哥这是说的哪里话?哥哥的本事我等皆知,我等只希望再哥哥的教导下,共同发财,只怕哥哥嫌弃我们几个没用!”
余炼冬眼睛一眯。“呼,说到底,我们也是萍水相逢,互相都不知道底细,你们就如此信任我?”
“哥哥,你是我等的救命恩人,我等的命就是你的,哪有什么信不信任的说法?哥哥要是想要,封刀这条命就是你的,封刀绝无二话!”
欧阳云战也急了。
“哥哥,反正俺是赖上你了,你要是不带着俺,俺就偷偷跟着你,除非你一刀解决了俺!”
侯小风猛地跪了下来。
“哥哥,您要怪就怪小风吧,是小风连累您差点害了性命,如果哥哥需要,小风现在就可以自绝在您面前!”
侯小风这几天一直不敢面对余炼冬,现在也终于急了。
胡经纶也想说什么,却一时记得想不起来曰什么何时,在一旁干着急,最着急的就是方康了,这货捂着嘴,却急的直蹦,还不敢说话。
余炼冬顿时有些为难,说实话,他实在不想带着这几个人,这几个人就是一群土匪痞子,一身的坏毛病,想改都不容易。但是这几人却也是真的讲义气,关键时候都不含糊,而且就凭他们能收留清婵母子,还没有一分僭越这一点来看,这几人,绝对品性不赖,说到底,就是臭毛病多些。
余炼冬皱着眉头,陷入了纠结,他到现在还没想好要做什么,其实来到宋朝,最稳妥的就是当文官,但是现在文官集团属于蔡京的,除非做奸臣,否则没什么出路,而武官更是扯淡,或许,要想活得像样些就只能另辟蹊径了!
余炼冬看着眼前的五人突然想起了李忠,进而想到了水浒英雄,这帮人大部分虽然很多都是杀人不眨眼、性格恶劣的顽徒,但是要是选其精锐,用好了,也是一股庞大的力量,如果把宋江当年的路换个走法,或许,能成功也说不定呢?余炼冬眼前猛地一亮,他这才明白,当初心血来潮收了李忠,或许,就是这个念头作祟吧!
猛然间,余炼冬对未来的道路有了一个模糊的印象。
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看着眼前的五人,缓缓道:“想要我留下也行,但是,我有条件!”
“哥哥且说!”
封刀赶紧回道。
“这第一,既然我留下了,就是顾及咱们同甘共苦的恩义,那么日后,就必须记住这份恩义,以后咱们几人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谁要是关键时候掉链子,别怪我手下无情!”
“这是自然,哥哥放心,我们几个,哦,对了,家中还有几个,都是个顶个的忠义之人!我代表我们所有人向哥哥保证,如果将来有谁对哥哥不忠心,不用哥哥动手,我亲自结果了他!”
“第二,这天道无形,却自在人心,这虽是乱世,但却不是我们欺善作恶的理由,从今以后,不不论你们为了什么,都不许作恶,更不需滥杀无辜,就算饿死在街头,都不能抢无辜百姓一粒粮食,这一点,你们能做到吗?”
封刀这次有些踌躇,欧阳云战也不含糊,直接质疑。
“哥哥,你说的不欺善作恶,这没问题,俺们也不是那些山匪强人,自然不会做那等下贱之事,但是有些人,像桃花山上那些土匪,你总不能让我们在他们面前也尊敬的跟孙子是的吧?”
“这自然不会,我说的,只是针对普通百姓,奸商强人,地痞流氓之流,不在此列!不过......”
“凡事都要有个规矩,也是我要说的第三点!”余炼冬凝视着五人,眼神郑重的道:“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,既然跟着我,就要守规矩,也就是必须听话,这一点尤其重要。就像这次出逃,我千叮咛万嘱咐,不要节外生枝,你们居然为了区区几两银子而至自己于险地,这和找死,有什么区别?我希望,这是最后一次。你们想好了,答应了,就不能反悔,否则,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封刀等人听罢,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“哥哥,我等以后定将听哥哥吩咐,绝不会皱本半点眉头,如违此誓,任凭哥哥发落!”
小风甚至当场表示,如果再因贪小便宜而误事,就任凭发落。
余炼冬见此,长舒了口气,微微一笑。
“那好,我就做这个当家的,你们,起来吧!”
“哥哥答应了,哈哈哈,太好了!”
五人猛地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,看来这件事也压在他们心中几天了,突然解决,自然痛快。
“你们几个,真不知道看上我哪一点了,我就一个穷酸秀才,值得你们下如此血本?”
封刀哈哈一笑,郑重说道:“哥哥有所不知,我们几个虽然守着万贯家产,但却不知利用,我们都是粗人,做什么都做不好,这样下去,早晚有吃穷那一天。但是哥哥不一样,哥哥虽然看似柔弱,但是心中满是韬略,身子虽然孱弱,但却也不是无力之人,我都听云战说了,哥哥的一手箭法甚是了得,连云战都自愧不如!”封刀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哥哥是深藏不露之人,李忠那土匪都能看得明白,我等自然也不是眼瞎之人,所以,只盼着哥哥不嫌弃,带着我们几个顽劣之人,不求富贵,只求共苦!”
“不求富贵,只求共苦!”
余炼冬心中猛地一阵,原来,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义气,余炼冬是第一次感受到,他这才明白,江湖义气是和战友情一个级别的情谊,余炼冬前世就只相信战友,这一世,或许就要试试这个江湖义气了!
想来也可笑,他收了李忠还在沾沾自喜,却不知道,人家比他更开心,说到底,这是一个文人至上的,他虽然心中明白,但是知道此事,才算真正体会到至上的感觉!
“好,既然你们相信我,那我余炼冬也不推辞,定要带着你们,闯出一片天来!”<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