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可可抓紧中午时间复习了一会儿，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疲惫，之前忙着应付孙逸晓，现在还要为期末考试操心。
不顶了不顶了，如果仅仅是学习，她指不定多轻松。
考场上，曲可可和孙菲菲相视一笑，然后开始沉着应对，她先大致浏览了一圈试卷，开始答题。
题是中等难度，按照三比五比二的模式出题，曲可可一开始做的顺风顺水，到最后才看见，她之前让顾直给她讲的那道分析题，竟然被她押中了。
对了，当时顾直怎么讲的来着……
曲可可才发现，一旦自己觉得这题似曾相识开始回忆顾直讲题的过程时，她满脑子都是顾直那张帅气精致的轮廓，以为那饱含无限深情的视线。
至于那道题到底怎么解的，五分钟之后，她写了一个答，然后放弃了。
大不了不做这题了吧，还剩八十八，试试下一门多拉点绩点回来。
曲可可心里做出这个决定后，握笔的姿势更加潇洒，答题的过程愈发坦然，不过她在之后复习的时间里给自己加了个前提条件，不让顾直给她讲题了，否则的话，她考试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顾直那张脸，哪儿还记得起自己复习什么。
果断放弃后，曲可可实在不会做那题，便起身交了答卷。
顾直因为今上午发生了那些事后，也没去公司上班，而是在教学楼下等曲可可考完试，然后带她去看看管家一家。
曲可可走出考场下楼后就看见那么个人等在那里，因为她是提前交卷，出来的同学并不多，相对应注视顾直的人也不多，她心情也似乎舒缓了不少。
“考的怎么样？”果然，顾直一看见她问出的就是这句话。
曲可可原本刚刚舒缓一点点的心情又被那道题拉回了低谷，她给了他一个“自行体会”的眼神，意思是显而易见的不太理想。
顾直好像并没注意到这些，一副学霸式的傲娇口气，“刚刚你们专业老师把试卷发给我看了，很简单嘛，我看你平时也都有复习到，最难的那道题我昨晚刚讲过，满分？”
顾直好像没注意到曲可可愈发难看的脸色，还在滔滔不绝地解说着这张试卷到底有多简单多容易。
“停！”曲可可实在听不下去了，深吸一口气，“顾直啊，我知道你聪明，什么事都难不倒你，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，最后那题我没做，就是你昨晚给我讲的那道题，而且，你以为还是高中呢，大学哪有那么容易那满分。”
曲可可说的没错，对她们这个专业，绩点上四都挺难的。
顾直当时都惊呆了，好看的唇瓣开合几下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，仿佛在说：真有那么难么？
“都怪你长得太好看了，我只要一试图想起那道题，脑子里想的倒不是答案，全都是你那张脸。”她撅着嘴，一脸无奈道：“我还能怎么办，总不能把你那张脸画上去凑答案吧？”
顾直懒得地露出痞笑，伸手拂了一下头发，“也不是不可以，说不定教授看见这张脸，给我面儿然后给你满分呢？”
“臭美！”曲可可假意生气推开他。
顾直重新追上她，拉着她手往回走了，他哄她：“好了，不笑话你了，不是说还要去医院看管家？”
提起管家，曲可可心神又紧张起来，她买了许多水果和补品，决定和顾直一起去看望他，并且向他道歉。
管家本名叫于伟，为顾家工作好几十年了，年纪近五十岁，差不多也快到退休年纪。
他躺在病床上，他儿子于光在一旁照顾他，一见有人来探望，他忙站起来身来打招呼：“顾总，顾夫人。”
他样貌略显青涩，应该刚高中毕业或初入大学，年纪自然是比曲可可小的。
曲可可见他这朝气蓬勃的样儿，再听听他说出来的话，怎么都觉得自己被喊老了，她调侃：“以后就叫我可可姐就行，别夫人夫人的，不知道的以为我三四十岁了。”
小伙子似乎还挺羞涩，点了下头，“好的顾夫人。”
曲可可：“……可以改口了。”
“可可姐……”于光在管家的带领下，来过顾家几次，顾直是见过的，不过他好像很怕他，又或者是由衷的敬畏，使得他对顾直充满了尊崇感。
“既然你都叫可可姐姐了，那叫我哥就行。”顾直简单地说了一句，无形中拉近了几人间的距离。
于光崇拜地看着他，指着一旁的沙发，忙不迭地道：“直哥可可姐你们别光站着了，坐吧。”他转而看向了病床上的于伟，见他一直眯着眼，又转过身愧疚道：“我爸刚刚睡了好一会儿了，要不我现在把他叫醒吧，你们应该挺忙的。”
顾直朝他轻轻摇摇头，他自动降低了说话的音量，“不用了，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儿，不必刻意喊醒他，让他好好休息。”
于光在余光中看了自己老爸好几次，顾直都那么说了，他心里其实挺感绪，曲可可心里愈发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