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漫无目的飞行的开心,善晓生说:“我想去天山剑脉。”
开心说:“我不去,看到万象奇宇那老头就恼火。”
善晓生说:“若没有他的为难,你何来今日的造化?我们都活得太累,很多时候,确实需要一个放下。”
开心说:“我带你到天山剑脉外围,我不想进去。”
善晓生说:“也好。”
路过天山剑脉,其周边挂满了祭旗,在高山微风下摇摆着,宛若一座白日鬼城。
善晓生说:“绝情,陪我一起进去?”
绝情说:“No,我看到万象奇宇那老头也恼火。”
善晓生说:“什么是No?
二丫头说:“不的意思,天山剑脉已经落魄,看上去像死地一样,你进去干嘛?”
善晓生说:“越夏雪是我敬佩的人,她的死讯,我必须传到。”
“什么!?”绝情有些诧异,说:“越夏雪死了?她那么厉害,还会隐身,怎么可能会死!?”
善晓生说:“一个人再厉害,也有疏忽大意、疲惫的时候……”
开心打断善晓生的话,说:“再厉害的人也会死,不是被杀,就是自杀。”
绝情说:“有几个厉害的人会自杀?”
开心说:“为了满足自身欲望和追求,还有……反正,每个厉害的人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糟践自己,直到死去,不等于自杀吗?”
绝情说:“说得好像有点道理,不过老死是老死,是自然死亡,每个人都会自然死亡,你也会自然死亡;自杀是自杀,是自我放弃死亡。这两个词还是不能混用的。”
二丫头说:“哥哥,你还是小学毕业的哥哥吗?”
绝情说:“怎么了?”
二丫头说:“把自然死亡和自杀区分得这么清,我高中毕业都不如你啦!”
绝情蛮骄傲,脑袋向上微倾,嘴角上扬,说:“那当然,这可是我当年在高墙院里学到的。”
二丫头说:“什么院?”
绝情说:“高墙院!”
二丫头一边思考,一边说:“我怎么听得那么耳熟。”
绝情看着二丫头积极思考的模样,恰巧又到了天山剑脉门口,说:“别想啦!想多了会睡不着。善晓生,我陪你去。”
二丫头说:“我也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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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,玩游戏的人不断增加,有好多玩家选择入天山剑脉。选择门派为出生地,需要门派主事接收,否则不能进入游戏。出于败落,万象奇宇等主事自然是十分愿意接收,只是他们都想不通天山剑脉已败落,为何还会有好多人自愿加入。
这些人的名字稀奇古怪,体格也很普通,时值天山剑脉用人之际,自然不会多做设想,统统接收,正好用来处理后事和重建。
宇文轩见到绝情和善晓生,说:“你们又来做什么?还嫌害得天山剑脉不够惨吗?”
善晓生说:“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们,越夏雪在十里峡谷身亡了。”
宇文轩有些不敢相信,不由自主地退后数步,说“什么?师娘死了?你骗我,师娘……师娘……”说着说着,宇文轩竟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善晓生转身说:“我们走吧!”
宇文轩见善晓生转身要走,一边说:“都怪你!”,一边持剑刺向善晓生脊背。善晓生没有闪躲,也没有出手,而是魔剑自行护主,挡住宇文轩的剑。宇文轩自知不是对手,悲泣地说:“如果不是你抢了天山剑脉的千年回魂草,天山剑脉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家破人亡。”
善晓生欲言又止,一意向前走。二丫头紧跟上,说:“你一点儿都不动心?”
善晓生说:“若是过去的事会因我动心、后悔、认错能挽回,我比谁都会做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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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天山剑脉,开心说:“我刚在高空看到暗夜军在向天山剑脉这里走来。”
善晓生说:“别王齐天想要占天山为主,他会把一切拥有武力的派门,要么纳为己用,要么一一杀害。他不会优柔寡断,我们必须做好下一步选择。”
开心说:“每一个自以为是的人都有所依仗,既然他认为暗夜军所向披靡,不如引他们入天山深处,一一杀害。”
绝情赞成:“好办法!我最讨厌十分强势的人,好像这世界是专门为他设计,想做什么做什么,哪有这么轻易,把他们全部杀死,还世界一片宁静。”
善晓生说:“你们经常说‘不过是个游戏,大不了重头再来’,是什么意思?”
二丫头说:“就是一轮回,死就死了,大不了重头再来。”
善晓生说:“轮回的人是记不得前世的,你们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易。”
二丫头说:“因为……所以,科学道理,要想知道,还得学习。反正就是这么简单,想那么多干嘛!又不能当饭吃,今天不饿,明天再说。”
绝情“哈哈”大笑一声,说:“还是我们现代人好,过了今天说今天,到了明天说明天,计划那么远没用,说不准明天天灾横祸,鬼知道谁傻没过好。”
开心说:“两个大傻瓜,人是怎么把你们造出来的?”
二丫头说:“哥哥,傻点是好,太过傻就不好玩啦!”
绝情说:“我怎么那么想说句脏话?”
善晓生说:“时过境迁,若天山剑脉彻底沦陷,我们进入天山深处,无疑是自找死路。”
开心说:“我宁死也不愿帮助万象奇宇那老头。”
善晓生说:“你该知道,身处逆境时,是应该努力寻求合作对象,而不是自以为是。”
开心说:“我就自以为是,我在天山呆不下,可以飞到别的地方去。天下这么大,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二丫头说:“你确实有自以为是的资本。”
绝情说:“我们一起离开天山剑脉不就好了。”
开心说:“天山是生我养我的地方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轻易离开。”
善晓生说:“生是天山人,死是天山鬼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我是不会离开天山。”
绝情说:“二丫头,你呢?他们都这么会说,咱们俩说什么?”
二丫头说:“不把天山的美景全部截下来,我……我……好激动,居然想不出要说的话。”
绝情“哈哈”大笑一声,说:“你们都不离开,我也不离开,就这么简单。”
开心说:“我艹!你们想累死我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