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杨震都没理他,他们走远了之后,我问杨震:“你哥刚才为什么说的是任刚啊?”杨震摇了摇头“谁知道,可能任刚比欧阳天成可怕,这是唯一的解释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“还有,任刚说的‘钻石人间’什么意思啊?”一边的萧冉边擦脸上的血边说:“钻石人间是ft的一个比较大型的娱乐奢侈型场所。”
杨震摇了摇头“算了,这些什么社会性的问题留给他们自己想吧,我们先把学习搞好再说,我们又不参与这些事,不必要了解这么多。”
杨震说完我心里一阵苦笑。的确你们是不用参与这些社会的事,但是我们家老爷子还等着我去接班,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个问题,就是马昆一个兄弟无意之中说的,何谭星杰和何伟杰是什么关系,何伟杰我不认识,不过肯定不是这么简单。
我哥这时候往地上吐了一口,痰上还有血,然后说:“不用管那么多,这次我们把他们团灭了,让他在学校里还嚣张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我笑了笑,我感觉这事绝对没这么简单,苦笑一声“我们走吧,该走的都走了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这时候杨震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,“我们去哪啊?”
接着我们三个都是无奈的笑了笑,三个人浑身都是伤,衣服也特别脏,衣服上染的还有血。更甚者萧冉脸上该都是血,虽然他擦掉了不少,不过看着还是难受,除非有水才能洗的干净。身上都是淤青,好在我们三个的脸上都没受什么伤,就是我的额头上刚刚被打的有点红肿。
我想了想“我们总不能回学校吧!”
我哥也点了点头,然后伸出一只手拍拍我,我看着他“干嘛你?”
“烟。你知道的,我需要用烟来思考,给我根烟找找灵感。”
我颇为无奈的看着这个傻逼,然后拿出来两根烟,递给了他一根。杨震是抽烟的,我也没给他拿。
杨震说:“难不成我们还去网吧待上两天?”
我哥揉了揉自己的肩膀“我现在要累死了,我特别想找个地方躺一下。”
杨震看着我“那能怎么办,我们在ft市也没有房子。”
杨震说到房子,我突然想到了白姐家的钥匙还在我这,要不然把他们两个领到白姐家里待上两天,“走吧,我带你们到一个地方。”
接着我给白姐发了个短信,“姐,你的房子征用两天,我们身上都是伤,也不好回学校。”
不一会白姐给我回过来,“准了,正好这两天我会不去。”
看到白姐的短信,我笑了一下,然后问杨震:“这事算不算完?”
“算不算完,要欧阳天成说了算,他要是找人在学校把我们堵一顿呢。”
我点了点头,“不惧他。”
杨震也笑了点了点头,萧冉突然说:“楚苹,我当时躺在地上,你是怎么爆发出这么强悍的战斗力的?都DOUBLEKILL了”
对于我哥的这个问题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现在回过头来想想,感觉一阵后怕,当时我这么用力,把被人打出什么毛病该怎么办,我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反正当时我一直再担心你有没有什么事,然后也没想这么多,”然后我看着萧冉,话锋一转,“倒是你,你不是平常吹牛逼,你有多么厉害,战斗力多么爆表么,你当时怎么躺在地上?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我当时是让着他们。”
听着我哥那语无伦次的样子,我笑了笑,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什么探究,想想我当时什么都不顾,一点也没留的出手,应该也是因为我哥的原因。
我领着他们两个到白姐家里去,一进门,杨震就问我“这里是谁家啊?”
“我一个朋友的,他平时不在家,我有他们家的钥匙。你们就放心养两天,给老师请个假,过两天我们再去学校。”
杨震也没多问什么,倒是萧冉这个傻缺,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,给我看的一阵难受,我躲开他的目光,然后走进房子里,把白姐房间的门锁上,“这个房间不要进,两室两厅的房子,也不怎么大,我们就在另一个卧室挤挤吧。”
杨震笑了笑,“有得住都不错了,至少我们没有睡在大街上,或者没在网吧里度过两三天,这都够好的了。”
我笑了笑,“嗯,不错有思想觉悟。”
我指了指卫生间,“你们先去洗个澡,我在房子里找找药。”
他们两个点了点头,接着杨震就去洗澡了,我哥坐在沙发上,看着我,还是那样一副质问的眼神。我被他看的心里难受,我最怕的就是我哥追问起这个房子到底是谁的,我也不好回答。
我转身去找药,找到药之后杨震洗澡还没有出来,这傻逼还是这样盯这我,我受不了对着他吼道:“看屁啊,什么意思啊!”
“说吧,这个房子是谁的?”
我哥的声音不大,但是我还是清楚的听到了他在问什么。我惊了一下,我担心的问题还是出现了,我哥还是问我这个房子是谁的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就这样现在原地。
“都说了是朋友的,那来怎么多的问题。”
萧冉笑了笑,“你说你的那个朋友是我不认识的?虽然你的有些朋友我没有你熟,但你的朋友那个我不认识?”
他说的没错,我们是兄弟,亲兄弟,彼此之间的朋友虽然没有彼此熟悉,但是没有一个是我们彼此不认识的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,于是我开口:“反正就是我的一个朋友,你不认识,你就安心住着吧,过两天我们就去学校。有些事是我自己的事,给你说的多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他也不说话了,靠在沙发上,看着我,气氛安静的可怕,我站着有些累了,更何况我们刚刚还运动过,我也走到沙发上坐下来,把电视打开。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避开我哥的目光,不去看他。
过了许久他轻声说了句,“看来老爷子还是什么都给你说了,也都告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