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。孙女知道肯定是出事情。否则你不会这样子让孙女离开。”
“落衣。想太多了。我只是想让你去过一些轻松的生活。最近感觉你变得越來越不开心。无为可以保护你。神医也伴在左右。这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。爷爷不是古板之人。”
镇国公确实不同于其他的长者。以前对温落衣管教十分严格。可是当温落衣开始转变的时候。他的态度也跟着转变。甚至十分明显。对她的宠爱越來越多。也许是她揭开事情的内幕。让祖父明白她其实是最靠近自己的人。
“可是孙女不想离开。祖父你一个人孙女不放心。”
“有什么不放心。我好好的。府中这么多人。沒有敢动我。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总之。不要多想。出去外面走走。外面的世界很精彩。我年轻的时候。几乎想在外面一直游下去。你应该去体会一下。记住。要换上男装。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祖父这样开明。”
“祖父最开明了。”温落衣走过去。抱着祖父。看样子。她不得不离开。如果她最后不答应。也许祖父会让无为强迫带自己离开。
她不会想到。这是最后一次与祖父这样谈话。祖父给了她一些银票。并告诉她存了一些钱在钱庄。把单据也交到她的手上。万一需要用钱。可以在钱庄取钱。
全国最大的钱庄。很多地方都有。这样很方便。温落衣收下來放入自己的怀中。然后听祖父的命令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她坐在床边。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下手。她从來沒有离开过京城。对于外面的一切说实话她应该是害怕的。
但是又很向往。因为上一世到死都沒有离开过。这世有机会。她真的想出去看看。听说外面的世界很美。也很大。
正当她思考时。无为走了进來。看着她在发愁。在答应沧莫之前他想听听小姐决定走不走。现在的他还沒有去镇国公那里。所以不知道温落衣已经答应的事实。
如果温小姐沒有答应的话。那么他也沒有必要答应和沧莫在一起的事情。
“无为。你來了。帮我看看。我需要带些什么。我从來沒有离开京城。也沒有在外面生活的习惯。”
听这话。无为就知道他不得不答应沧莫那卑鄙的要求。他走到温落衣的身边。“带一些贴身衣物。至于其他的看你自己的需求。带一些必须品。其他可以买到我们在外面买就可以。东西太多不容易上路。”
也容易变得坏人的目标。温落衣听从他的话。主要带自己贴身的衣物。外加平常穿的衣物四五套。使劲压小一点。然砶还拿了一些其他的。
“不知道祖父要我出去多久。”
“这个镇国公跟我说过。大概一两个月左右。也可以按小姐的心情來。玩个三个月半年什么的都可以。”
“什么。祖父真的这样说过吗。半年。“
“在下不敢乱说。镇国公原话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就是说我最少一两个月。最多无限。祖父这是想做什么。我不明白。”
祖父到底想做什么。难道他发现什么。是发现自己对温秋心他们的恶意。还是让祖父知道她要对方怡下手的事情。
“无为。你沒有对祖父说什么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你的那些事情。我都沒有说。说出來镇国公也不一定会相信我。只会认为我在侮辱你。”
镇国公是十分护着温落衣。完全无条件。也许是因为那些人太让镇国公失望。一个一个在设计镇国公。想夺取他的支持。哪怕他把兵权上交。辰王还是不放过。对自己另外一个孙女下手。
不能让他得逞。无论是什么心态。而且趁她离开这段时间。他有些事情要人去做。有些事情他也得问清楚。所以不能让事情不明不白下去。有太多太多的疑问。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不是在怀疑你。如果你说了就对我说。我觉得祖父有点反常。”
“其实你离开一段时间也是好事。”
“你怕我去伤害她的小孩吗。放心吧。这个想法我暂时已经取消。”上次救了那个小孩子让她明白。如果她也去杀她的小孩。不就跟温秋心一样吗。她不想变成自己最恨的人的模样。
“那就好。无论你多恨她。对她动手就可以。”
因为小孩子不像大人。她什么都不懂。“好啦。我知道。你也赶紧去收拾吧。祖父希望我们明天就走。连马车都已经准备好。
“嗯。我现在就去。顺便去通知沧莫。他应该会随我们同行。”
“知道。知道。”
温落衣懂他们两个。沧莫看他的眼神。分分钟都不想离开。是她死皮白赖跟着他们。出了门。无为的心情很复杂。他迟迟沒有走到沧莫的房前。这距离很短。迟早还是会走到。
沧莫打开房门看到他在前面來回走着。于是他主动走了过去。这件事情只能他主动。看无为的神色。想必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怎么样。你的选择如何。”他的手放在无为的肩膀上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是吗。不能碰你。你是决定走另外一条路吗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答应什么。”突如其來。真的很吃惊。但是他忍住冲动。再问了他一次。“收拾好东西。明天出发。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也不能让任何人发现。否则我无论答应过你什么的条件与事情。统统都不会实现。”
扔下这么一句话离开这里。回到自己的房间。把门锁死。不让任何人进來。沧莫的神色开心得要死。他兴冲冲地跑回自己的房间。赶紧把瓶子啊什么的都收起來。然后打包好。等着明天出发。能进步一步是一步。感觉得离无为越來越近。心情真的忍不住的开心。沒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。沧莫像一个小孩子在那里蹦蹦跳跳。
这件事情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。连马夫都不清楚将去哪里。防止辰王知道这一切來阻止。与镇国公的晚饭是四个人一起。
很少四个人同桌。镇国公端起酒杯。
“无为。神医希望你们好好照顾我孙女。我孙女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镇国公。。有无为在。他的武功那么高。一定不会出事。而且我会医术。应该沒有人敢会动我们。也沒有动得了我们。”沧莫所说的这些话让镇国公放心不少。虽然沧莫看起來有些狂妄。但是也有狂妄的资本。以前他和无为嚣张的那些年。确实沒有人敢惹他。
“谢谢两位。本來是决定明早再走。但是等一下你们马上就走。夜长梦多。这府中的人我并不相信。有心人始终会注意到一些信息。”
“祖父。今天晚上就要走吗。”
“是的。你们也已经吃好。马夫已经在外面。你们出去的时候小心一些。不要让人看见。”之所以决定得这么快。是因为辰王在上今天的朝上有向自己示过意这件事情。他万万沒有想到。來得这么快。
所以早点就走。万一他察觉到什么。他一定有派人盯着。镇国公十分担心。辰王最后会不会跟他來硬。沒有兵权的他已经丧失谈判的权利。
硬來他绝对是输的。所以他要处理好事情再让自己的孙女回來。
但是跟辰王对抗绝对是危险。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弄明白。
镇国公悄悄地把他们送上车。温落衣一上马车的时候。眼泪哗哗地掉了下來。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自己眼泪。
“不要哭。落衣。干什么啊。只是出去玩玩。”
“祖父。我不想离开你。”
“不是离开。只是去玩玩而已。好了。不要再哭。无为带着她走吧。”
无为向镇国公点点头。温落衣突然间拉着祖父的手。心里跳得非常不对劲。十分害怕。
“祖父。我……”强烈不安的感觉。在那一瞬间表现得特别。她的心好像快要丢掉。
“好了。好了。”微笑地安慰着自己的孙女。大概是沒有出去过。沒有分开过这么久。
“听话。好好的去玩。用力的去玩。祖父等着你回來跟我讲各种各样的故事。祖父走不动。你就代替祖父四处去走。去看。”
“我会的。我会的。”
无为吩咐车夫赶车。温落衣看着爷爷。直接消失在黑暗中。马车很大。她坐在一个小角落里面。沧莫去外面与车夫坐在一起。指着路。以免走错路。其实坐在里面会让他尴尬。此时的温落衣应该不希望他看到自己这付样子。随着马车一直向前走。黑暗中借着几座灯。光芒很微弱。
她真的很难受。不想说话。一点都不想说话。无为坐在旁边。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只能等她累掉。自然也就睡着。
晚上很黑。马车也很慢。大家走了一个晚上。离京城也有一段距离。
大家赶了一晚上的路。十分的累。于是到前一个镇上的时候。停下來休息吃饭睡觉。
一个晚上。温落衣都沒有睡着。既使闭着眼睛也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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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天津)